我们最早从文字中
认识并喜爱上了你
你只和我们吃过
一顿简单的便饭
高高大大的你
嘻嘻哈哈
无法想象
在春天的一个夜晚
你没有同任何人告别
就随死神而去
无论我们愿不愿意
报纸黑框中你的名字
让我们必须相信
这不是你笔下
一个有趣的玩笑
在另外一个世界里
你会不会继续写
我们期待已久的故事
你该以怎样的方式
传递给我们
某种与众不同的信息
唉,你这个人
总是给我们
意想不到的结局

九七年五月

【北京之春】2000年3月号-百草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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