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中国】一周新闻聚焦:《零八宪章》公布,刘晓波博士被捕(下)

●有关《零八宪章》和刘晓波、张祖桦被拘捕的评论

▲前中共中央委员、赵紫阳秘书鲍彤发表文章《“零八宪章”何罪?——不得不说的话》(全文)。

一、我要求当局回答:零八宪章“有什么罪?”宪章“的基本理念是自由,人权,平等,共和,民主,宪政。请公仆让十三亿主人明白:自由何罪!人权何罪!平等何罪!共和何罪!民主何罪!宪政何罪!

“零八宪章”提出了十九条主张。这些主张,没有一条是我们这些人自己发明出来的,都是现代文明国家所已经实行了,并且已经起了好作用的好制度。请当局一条一条审查,拿出放大镜,拿出显微镜,拿出哈哈镜来审查。请问,这些主张,哪一条,犯了什么罪?

“宪章”的宗旨,是呼吁所有具有使命感的中国公民,不分朝野,不论身份,参与到公民运动中来,实现国人百年的追求与梦想。这算什么罪!

二、我,既做过前中共中央政治体制改革研究室主任,又当过被前总理李鹏非法诬陷而坐牢的刑事犯,根据我的知识和阅历,我愿意明明白白告诉当局:“零八宪章”没有罪。他的理念,主张和呼吁都没有罪。我们的国家不是中华帝国,中华官国,也不是中华党国。他叫中华人民共和国。“宪章”的理念,主张和呼吁,无非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及其“宪法”的本义和延伸,套用毛泽东的语言,就是叫做“题中应有之义。”即使其中有一百处不完美不准确的缺陷,也丝毫无损于“宪章”的合法性。幸好我们活在“一切权力属于人民”的共和国。他的宪法是保护公民权利的宪法,是禁止公仆践踏民权的宪法。因此,“零八宪章”联署人被抄家,被传讯,被拘留的消息不能不使人们震惊,与其说是某些官员在向公民挑战,不如说他们是在向共和国挑战,向宪法挑战。

三、抄家,传讯和拘留是当局干出来的。这个当局是谁,我不知道。如果事情出在基层,上层有责任纠正他;如果出在上层,最高层有责任纠正他;如果出在最高层,人民有责任纠正他。共和国应该有纠正错误的机制,将错就错错上加错的共和国,一定不是实符其名的共和国。

四、在静待抄家,传讯和拘留的同时,我也在静待当局的回音。我吁请已经参加联署和将要参加联署的各位同仁:让我们大家继续保持冷静和理智,乐观和坚强。我向已经回家的张祖桦先生和他的夫人田园女士致意。我向尚在拘留中的刘晓波先生和他的夫人刘霞女士致意。敬祝大家平安健康。

▲著名艺术家艾未未就刘晓波被捕发表博客《勇敢才是浪漫》。他写道,一到家就听说,刘晓波入狱了。这不奇怪,二十年来他一直是进进出出的,只是这次是在国际人权日之前,估计是起草了“08宪章”。在路上,我没有签名,今天补签上算是对刘的敬意。为了人的权利,这个国家的思想者必须入狱,几十年来,党国靠此不正派不磊落做派惨淡经营,你笨是众所周知的,但你总是那么笨,这还是让我吃惊。看来愚昧残暴的历史快要结束了。

尽管我反感香水气味,不怎么喜欢巴黎,今天的法国,因为她的出众令人刮目相看。独立坚持人权信仰,爱见谁见谁,政府很不高兴但是管不着。弱智的爱国者们,巴黎公社后代不会因为你不买他的香水而屈服的。法国人赢得了我的感情,勇敢才是真正的浪漫。

新浪对我的博客设置了留言审核,失民心者失天下,吓死了吧。

艾未未在另一篇《来自国家的威胁》文章中写道:刘晓波入狱,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个生命因为自由思想而要面对来自专制国家机器的威胁和摧残,足以证明这是一片不开化的野蛮黑暗的土地。

走过昨天的路,为数不多的思想者们,用了一百年,没有什么可歌可泣的,但总算可以看到些许希望了。

自由民主科学距离我们仍然很远,但是到来已经是必然,这是任何人和势力所不可抗拒的。民主和公正终将成为现实。这一切已经到来的太迟,前辈们带进坟墓的只有耻辱,我们今天所为只是拒绝继续与黑暗和疼痛共存,拒绝精神丑恶与死亡,人的自由意志不算是奢求。

生命需要有拒绝黑暗和邪恶的勇气,那只是因为黑暗和不义无处不在。在一个拒绝变革的国度,野蛮的统治者拒绝善意,拒绝良知,拒绝自觉文明的可能,在扼杀独立的思想和人格时,一贯不择手段,丧心病狂。

在世界上不存在没有民主的繁荣,没有立场的和谐,没有理想的进步,没有公正的稳定。被人唾弃的极权和暴政,继续做梦吧,独裁者的命运,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末日来临。

▲香港凤凰卫视著名评论员梁文道发表文章《关于懦弱》(全文)。

我在香港,有什么好怕的呢?

有。我怕丢了工作,怕今天的香港没有传媒敢再请我。我怕在大陆被封杀,再也无法在内地的传媒上发表言论。

可是身为一个住在香港的中国人,我时常感到惭愧和内疚。大家同在一条船上,凭什么我要比内地的同行能够享受更大的空间?为什么他们要比我冒更大的风险?

再看一眼这份宪章,它又说错了什么?它犯法了吗?有人认为它不切实际,但这世上又有哪一份理念性、规范性与指导性的文件是立即可行的呢?再温和的渐进改革也要有一个看得见的目标,即便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也还没有完全实践出来吧。

身为相当左倾的自由主义者,我不能理解当前各种简单的二元对立和谜思,例如“普世价值”。不要忘记在人类的历史上,从普选权的扩大、女性的参政权、每日工作八小时的常规、一直到种族岐视的废止;有哪一次少了左派的声音和参与?在这个世界上,左派才该是最坚定的“普世价值”拥护者。什么叫做“全世界无产阶级联合起来”?什么叫做“第一国际”?如果没有“普世价值”,共产党还会出现?起源于德国人马克思的共产主义还说得通吗?在我看来,这份宪章背后的精神是任何真诚的左派都不能否定的(除了其“基本主张”第14条,我有所保留)。

身为一个佛教徒,我应当学习没有人是我的敌人。然而,我认为一个不好的制度不仅会有损众生,使他们受苦;还会令他们生起嗔心,仇恨所有在上位的人。相反地,这个制度虽然会令少数人得益;但却也会助长他们的贪念与痴心,甚至使他们惶惶不可终日;这更是一种值得同情的苦。所以,出于慈悲,我们应该不带愤怒,满怀法喜,去平静地谋求一个令彼此双方都得解脱于贪嗔痴三毒的方法。这份宪章也许就指向了这么一条出路。

人有免于恐惧的自由。所谓恐惧,往往有一部份是心理的幻觉,只要你走了过去,你也就自由了。更何况,这条路上不只你一人;如果有百人、千人、万人,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北京学者张博树发表文章:《零八宪章》是高度建设性的文件。

《零八宪章》的发表,是当代中国史上的大事。这个文件高屋建瓴,用简练的语言总结百年来中国人的宪政追求,陈述当代中国公民的宪政理念,提出推进中国宪政改革的19条建议,是一个具有高度建设精神和建设意义的文件。这个文件发表后,引起海内外中国人的强烈反响,足以说明它切中时弊,表达了当代中国公民的心声和意愿。

然而,恰恰是因为这个文件,发生了刘晓波被拘捕,张祖桦被传讯,众多宪章签署者被骚扰的严重事情,我作为《零八宪章》的签署者之一,对发生这样的事情深表愤慨!我强烈呼吁当局立即释放刘晓波,不管这个拘捕决定是哪一级政府作出的,它都是对公民自由表达权的侵犯!

中国正面临深刻的转型,危机与希望同在。我希望我们的当政者理解民心、民意,看到社会发展的大趋势,摒弃专制思维,放下专制手段,用建设性的态度来回应民间的建设性主张,如此,才是中国社会转型之正道!

▲专栏作家李平发表文章《拘捕刘晓波容不下异议,北京谈什么人权!》。文中写道,在《世界人权宣言》发表60周年前夕,内地300多位作家、律师、学者等各界人士,签署《08宪章》,提出修改宪法、立法民主、司法独立、人权保障等19项建议。令人震惊的是,北京在声称中国人权取得历史性进步的同时,悍然拘捕了《08宪章》的起草人、著名作家刘晓波,彰显中国官员在人权问题上恬不知耻。

中国改革开放30年来,当局在推行市场化、私有化的经济改革同时,对人权、民主等普世价值也开始了从拒绝到承认的渐变过程。1982年通过的《宪法》,列举了公民的28种权利,包括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和宗信仰等自由,2004年全国人大又修宪,加入“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的条文。

但是,正如《08宪章》所指出的,中国的人权进步和政治进步“迄今为止大多停留在纸面上,有法律而无法治,有宪法而无宪政。”由于当局坚拒政治体制改革,导致官场腐败、法治难立、人权不彰,公民的政治权利、经济权利被侵犯的事件频发。与此同时,民众的维权意识已萌生,维权运动亦如星火燎原,《国际歌》中的歌词已被改为“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维权而斗争”,取代了“要为真理而斗争”。

▲独立中文笔会副会长江棋生发表文章《坚毅前行是对晓波最好的声援》。文中写道:毫不奇怪,最早感受到《零八宪章》影响力和震撼力的,当推密切监控民间动向的中国官方。在事先截获《零八宪章》(征求意见稿)后,由于恐惧和恼怒的交相发作,他们将《世界人权宣言》第19条“人人有权享有主张和发表意见的自由;此项权利包括持有主张而不受干涉的自由,和通过任何媒介和不论国界寻求、接受和传递消息和思想的自由”忘得一干二净,满脑子想的只有一条:滥用警力动手抓人,扣上“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帽子,搞极不光彩的以言治罪。终于,在《世界人权宣言》问世60周年之际的12月8日晚上11时许,由北京市公安局国保总队出面,对参与《零八宪章》起草和征集签名的刘晓波先生和张祖桦先生同时采取刑事措施;至今,晓波仍被羁押,刘霞仍未收到警方告知晓波所涉罪名、关押何处的书面通知。

12月9日晚上我对警察说:你们抓晓波,还说既然下了决心,就不怕国内外的谴责和抗议,这我信。但我更信晓波作好了牺牲个人自由的准备。他对我说过好几次,作为先走一步的践行者,理应付出必须付出的代价。而你们在世界人权日前夕抓晓波,与其说牛得很,不如说蠢得很,甚至是蠢到家了。为什么?你们自己想想,在全球隆重纪念《世界人权宣言》问世60周年的时候,一个联合国常任理事国的政府居然和《世界人权宣言》公开顶牛和叫板,把说真话的言者和论者投入班房!你们这么做,岂不正好是把自己搞政治迫害的丑陋成十、成百倍地放大,把《零八宪章》的影响力成十、成百倍地放大吗?这么做,你们可是亏大发了。

在《零八宪章》的简短结语中,首批联署者向国人发出了“共同推动中国社会的伟大变革”的真诚吁请。在此,我愿意光明磊落地坦陈,晓波、祖桦及所有发布《零八宪章》的人所期待的,并不是文本的传世和不朽,而是在中国公民“不分朝野,不论身份”的参与下,中华大地上出现具有里程碑意义的零八宪章运动,直至“建成一个自由、民主、宪政的国家”。

《零八宪章》问世前夕晓波的受难,使零八宪章运动有了一个悲壮的启动。部分宪章签署者以《我们和刘晓波不可分割》的声明,表达了分享理想、承担责任的不屈心志:我们每一个签署人都坚持,我们的信念不会熄灭,宪章的精神不会熄灭。我相信,《零八宪章》在全球范围内的广为传播(已被迅速译成英、日、德等多国文字),《零八宪章》在世界华人圈中所造成的振奋,和国际社会因《零八宪章》而眼睛为之一亮;特别是,面对随时可能出现的政治迫害,《零八宪章》签署者人数的不断增多,及他们所表现出来的坚毅前行推进零八宪章运动的勇气和担当,是对身陷囹圄的晓波最好的声援。

▲居住在北京的学者崔卫平发表文章《我为什么要在宪章上签名》。作者写道:这份宪章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完美,包括宪章的签署者,也有人对于其中某些条款持有保留态度,这并不奇怪。在不能够公开讨论的情况下,不可能每一个签署者都能够对此充分发表意见;某位签署者所提出的修改意见,也不能够马上征得其他人的同意,直接变成宪章的一部分。而明明知道这是一份并不十分完美的文本,为什么还要签上自己的名字?

从签署者的角度来说,当这份文本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首先想到的是需要与我们的朋友休戚与共,需要与我们的朋友站在一起,需要那种团结一致的感觉。尽管我们作为个人,都会认同自由、平等、民主的理念,认同我们的民族早晚会走上这条道路(这条道路其实一直在走);尽管多年来我们在自己不同的岗位上、运用不同的方式,为这样的事业添砖加瓦,但是,我们还是需要朋友之间手拉手、肩并肩的感觉,需要与朋友一道分享我们的思想,分享我们的风险,分享我们的责任和命运。

▲四川作家冉云飞发表文章《声援刘晓波兄》。文章说,刘晓波兄等起草了零八宪章。这零八宪章温和、理性、务实,充满着真相下和解的精神,以民众权利为念,以苍生利益为任,以中国平稳渡过零八诸多灾难后的艰难时刻,为所有人都能有尊严地活着,竭尽心力。我不能说这宪章十全十美,但我敢说这是我所签的诸种文本中,至今为止很重要的宪政文本。几千年来,特别是一百年来,我们的共和宪政梦付出许多人的心血与头颅,却最终收获的是更为暴戾的政权。除了“播下的是龙种,收获的却是跳蚤”这种充满现实悖论的土壤、文化、制度外,国人在这方面的短视,特别是有能力的人在这方面没有相当的超越性,全是过分工具主义(充满没有底线策略)和实用主义(充满没有没有底线的眼前利益)地对待自己所从事的争取权利的事业,有深刻的关联。这样的妥协只是一种苟且,而非一种基于长远利益的打算。也就是说,我们如果要妥协(当然也应该学会妥协,妥协是一种民主自由必须之训练,但妥协即在可以接受的框架范围内)的话,也得有一些不可让渡的原则,如人的尊严与权利之必须受到保障等等。

我认为晓波兄等起草的零八宪章,在当下是一个具有超越性的文本。为整个乱象纷呈、利益扰攘、贫富分化的中国社会,在经济危机越来越深重的大背下,做出了很好的和解的努力。但官方基于其长期以来的统治惯性,刚性和暴力管理社会的方式,不容许这样理性、温和、务实的文本出笼,不允许各界人士基于自己(包括许多人的)的利益和良知,来表达自己对时局和社会改革的意见,而是抓晓波、祖桦二兄,请众多签名者去训问喝茶,这是一种明目张胆的不愿意理性解决社会问题而做出的一种强力威胁。这种威胁在权益越来越高涨,在民主自由理念深入民心的时代,不会将争取民主自由的火种熄灭,只会激起更多的人用各种方式来争取自己的权利。虽然我们不主张暴力行动,但弱者万不得已下的自卫,就像法律许可的正当防卫一样,有它不可替代的正当性。当然我们不希望看到社会上的暴力事件增加,希望能在理性和平的谈判中达成每个人利益都得到保护的妥协。我希望当局值此诸种危艰之际,应该善体民意,逐步将政治改革提上议事日程,让民众在经受危机困境的情况下,有一点可以见到光明的盼头。人一旦有盼头,就会有一种超乎寻常的理性态度去做事,甚至改变自己。否则一旦对未来没有理性预期,今天活了不知明天还是否活,人的许多破坏力都会释放出来,那么对整个社会来说实非好事。如此一来,官方政权以及其中的官员自不能置身事外。换言之,不进行让所有人的权益都逐渐得到切实保护的政改,有可能不少人的好日子都到头了,不要以为自己有权有钱就可以高枕无忧,这是一种缺乏相当预期的短视。

▲劳改基金会负责人吴弘达发表文章《他们终于动手了!》,文章说,刘晓波早已是北京政府的眼中钉、肉中刺了。现在中共当局正式下手了。

近年来,刘晓波天天在警察的监视下生活,每天二十四小时,一分钟都不间断的。警察在门口守着,送他出门,跟他回来。所有的电讯完全控制。逢到北京有重大的国际活动,偏偏刘晓波又住在北京,于是三五个便衣警察邀请他去外地“旅游”了。这样的生活已成为家常便饭。如说中国是一个警察国家,那刘晓波就是一个例子,还要说什么“和谐”吗?

按照许多人的前例,刘晓波是早就可以判刑或者枪毙了,什么“煽动”、“颠覆”,刘晓波说的、写的,中共随手摘一点就够使唤的了。但是,北京有其策略,就是要在那里留几个人,不抓不碰,放在那里当样板,——这就是所谓中国的“新闻自由”,中国的“言论自由”。

容忍刘晓波的存在,这不是中国共产党的目的,那是它的手段。今天不再容忍,而是动手了。说明北京政府已在危机之中了。

▲独立中文笔会副秘书长蒋亶文发表文章《想起刘晓波二十年前的一篇文章》,他写道,和很多人一样,我最初也是从当年的《深圳青年报》上知道刘晓波的,他那篇梳理“五四”之后中国新文学运动得失的演讲,对当年如我这般的初习写作者而言,无疑打通了一条重新认识文学史的道路。后来是到了1989年的4、5月间,当时上海有本研究文学理论的杂志叫《上海文论》,也常在纯粹的理论探讨之外,约人写些知识分子与时代的文章。我在这本杂志的编者家里看到了晓波寄来的一篇文章,可能正与当时的形势相关,所以文章很快就在当月的刊物上登了出来。晓波的这篇文章的题目叫《娼优和牺牛》,写的是在集权社会下,知识分子常有的两种宿命,要么做依附于权贵出卖自己的娼妓优伶,要么成为不容于当局走向祭坛的牺牛。而在这篇文章刊出后没几天,人们就看到了晓波自己的选择。

相比晓波此前此后那些篇幅更大、份量更重的文章来,二十年前的那篇短文迄今还给我留下极深的印象。很多年后,当我第一次和晓波见面时,我向他提起这篇文章,晓波说他只依稀记得自己写过,但并没见到印出来的刊物。是啊,当我们传阅那本刊物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自由。

二十年前如此,二十年后也如此。二十年里,刘晓波让我们看到了一个独立知识分子的良知和气节,他不仅用自己的文章让我们看见了黑夜里思想的光,也用他的自由让我们感受到了时刻都会逼近我们每个人的这个时代的压抑。

今天,是世界人权日,也是又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晓波的日子。在这样的日子里,我们吁请当局善待并尽早释放刘晓波先生,还他以一个中国公民应有的自由表达自己思想的权利。

▲独立中文笔会会员、维权律师刘路在“哥伦比亚大学中国论坛”讨论大陆08宪章的发言:《零八宪章》的缘起和产生。他说,大家注意到了吧?在这次酝酿的过程中,许多体制内的知识分子和学者、作家、记者、律师参与进来,我们不是从抽象的政治原则或谋求权力的奋斗中认识到,中国需要建立宪政民主的政治变革,而是从建设性的专业实践中意识到,中国没有退路,必须过政治改革关。我们之中的专业人士大都对政治斗争中通常追求的权力没有兴趣,我们关注的是如何创造一个政治环境,解决我们仅仅从专业上无法解决的问题。在这一点上,各界和中国执政者应当明白,虽然08宪章是政治性宣言,但是这不是为了特殊的政治利益。

其实,这一切并不难理解。当我们敬仰伟大理念、面对现实困境问题时,自然就回顾百年的民族行宪史,进而想到我们对社会转型有公民的责任和良心义务。我们应当从专业角度梳理我们的想法,把我们的想法变为对国家和社会的建设性建议。这就是建议《零八宪章》文本中的那些条款。

因此,作为《08宪章》的第一批签署者,我呼吁有关方面不要把专业人士的建设性努力曲解为政治上的敌对活动。我们是为民族和人民寻找化解困境和危机的出路。如果不实际地故意曲解,会把自己置于建设性努力的对立面,会让人们认为是维持《08宪章》所要解决的问题。我相信,这不是对国家和人民负责的态度。

▲民运人士徐文立发表文章:中国《零八宪章》是二十一世纪的《七七宪章》。文章写道,在中国,正如《零八宪章》所指出的:“祛除依赖”明君”、”清官”的臣民意识,张扬权利为本、参与为责的公民意识,实践自由,躬行民主,尊奉法治,才是中国的根本出路。”

虽然说,现在中国即便实行了不完全市场经济,中国共产党的“一党专制”的政权已无法在现有的政治架构内解决危机四伏的社会冲突,也无力阻止中国社会必将走向自由、民主、宪政的未来。但是,这一天不会自动到来,正是需要《零八宪章》的引领和全体中国公民坚持不懈的努力和奋斗,“中华联邦共和国”才有可能在中国大地光荣诞生。

▲专栏作家刘晓竹发表文章:假如《零八宪章》签名过万。作者写道,我仔细把这个文件看了两遍,赞叹不已。我有一个感觉,如果这个宪章在国内知识分子中能够达到一万人签名,那么,共产党撑不过2009年,一定会出大事情的。有道是:春江水暖鸭先知,自由的春天是否到来?变天是否成熟?这个鸭子就是读书人。问题是:有没有这么多读书人签名呢?我们拭目以待。

从当局的反应看,党中央非常重视,胡锦涛如临大敌,我觉得是正常的,我们不能低估决策者的基本智商。但是,决定中国未来的,非高层智商,运势而已。这个势不是任何个人可以掌控的。换句话说,重要的不是官方怎么反应,不是胡锦涛怎么应对,而是读书人怎么反应,士林怎么应对目前的时局。很明显,现在球不在胡锦涛手里,他已经失控了。或许表面上没失控,但里子已失控,这是明摆着的。因之,关键时刻,读书人群体是顶风而上呢?还是随波而下呢?我不知道。但是,他们的选择将决定一党专制能否撑过2009年。

刘晓竹在另一篇《零八宪章》的三个战役文章中写道:对于宪章派而言,这场历史会战将经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他们打了一场游击战,这就是宪章的起草者与当局周旋,声东击西,迷惑国保,真真假假,吆喝一声:磨剪子来抢菜刀!在游击战中,民主派顺利把密电码送到了北山,而胡锦涛手下是一群酒囊饭袋。国保设宴与宪章派交朋友,但人家千杯万盏会应酬。到12月9日《零八宪章》横空出世,胡锦涛败下阵来。

接下来是第二个阶段,当局反扑,宪章派打一场阵地战。三百个签名者各自守住自己的阵地,轻伤不下火线,刘晓波在监狱中坚持住了,鲍彤在监狱外也坚持住了。虽然胡锦涛攻势很猛烈,连防暴警察都用上了,比如在余杰家的门外。看起来,程咬金三板斧会很快砍下来,一是威逼,二是利诱,三是抓捕。宪章派能不能顶住?我估计大多数可以顶住,当局也可能攻下一两个城池,平手而已。这就是僵局,而战局将不可避免地进入第三个阶段,决战也。

从胡锦涛来说,收兵意味着意识形态破局,咽不下去啊。毕竟,假先进、假大空搞了这么多年,剪不断,理还乱,岂能放弃?放弃了,党心军心统统要乱掉的。如此一来,胡锦涛非要决战不可。如何才能决战?胡锦涛有三个选择:一是反右运动,二是新文革,三是再发动一场反法轮功运动。锦涛同志,请你出手吧。

▲诗人鲁扬发表文章《抗议北京警方刑事拘留著名作家刘晓波先生》。文中写道,作为一位独立作家,他总是在第一时间内对国内发生的重大事件发出他独立的声音。他的声音总是本着一个中国知识分子的良知,对人们进行提醒和劝戒。很多时候他不顾一些人对他名誉的诋毁及对他人身的恶毒攻击,仍坚持发出他与众同不的声音。比如今年五月四川大地震发生后,很多人把此次大灾看成是对中共暴政的一次惩罚,而在网上发出一些“幸灾乐祸”的言论。刘晓波先生立时发帖:《刘晓波:大灾之中,任何幸灾乐祸都是可耻的!2008-5-14 》。在杨佳暴力事件发生后,面对中国社会日益严重的暴戾之气和自由思想界一些人对杨佳杀警的狂热支持,他又写下:《刘晓波:杨佳式暴力复仇仅仅是“原始正义”2008-9-1》。而事实上,作为一位高瞻远瞩的自由思想家,他很多发言和着述并不是站在那一帮、那一派的立场而写的,更不是为哪个“政治团体”和“民运组织”服务的,而是站人类的高度,我们国家和民族进步的立场上来发话的。然而,现在我们看到,就是这样一位一直坚持反对任何暴力,以和平方式维护中国人的言论自由,思想自由和写作自由的写作者失去自由——因“罪”而被刑事拘留。我们要问一句,到底是谁在犯罪?

▲香港作家张成觉发表文章《多行不义必自毙看你横行到几时》。文中写道:刘晓波以一介书生,当日与其余“三君子”于紧要关头挺身而出,致力于促成一众学生与包围广场的军人之间的谈判,企图避免流血事件的发生。事未谐而身系狱,几度失去自由,但始终不改其公共知识分子的本色。关怀国事,热爱人民。针砭时弊,勇于担当。其正直敢言,光明磊落,备受称许,屡获国际性嘉奖。

对这样一位广有影响的异议人士,当局竟于国际人权日前夕罗织构陷,公然侵犯其人权,是可忍,孰不可忍?

而同日被警方传讯的宪政学者张祖桦,刚访问德国回来,即遭盘问,电脑也被没收。讲宪政的学者所受到的对待,与现行宪法背道而驰,真是莫大的讽刺。

“东林讲学继龟山,事事关心天地间。莫谓书生空议论,头颅掷处血斑斑。”这是1960年邓拓访问东林书院时写的诗。刘晓波和明末东林书院主持人顾宪成、高攀龙一样,“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却都屡遭迫害。不过,他起草的《08宪章》是主张和平、理性的,反对以暴易暴的流血手段。警方理应依法而行,立即予以释放。否则,多行不义必自毙,看你横行到几时!

▲评论人士张文光在《明报》发表文章《中国知识分子的良心宪章》。文章写道,这真是最具讽刺的拘捕了。刘晓波是一个异见学者,89民运至今不断因文章惹祸,说明中国人权的零落与苍凉。他不过是书生论政,在国际人权日追寻宪政与人权,发出知识分子的良知和呼唤,连这样温文的异议也容不下,只能是中国强权政治的悲哀。

尽管中国经济已大变特变,政治改革仍然如履薄冰,《08宪章》填补政治滞后的空缺,引入改革开放相适应的政治体制,以主权在民的立场修宪,用宪法保障中国人权,实现三权分立的制衡政体,建立和谐共生的中华联邦共和国。《08宪章》的主张并不新鲜,很多内容已是人类的普世价值,但中国却视之为煽动和颠覆,甚至连网上联署的书生陈情,也用国家铁腕镇压于萌芽,彷彿中国仍是化外之国,化外之民不配拥有人权。

但镇压了知识分子的声音,中国是否天下太平呢?就在刘晓波被捕的一天,全国有过百名维权和上访者,也藉国际人权日向北京外交部抗议,要求正视各地非法扣留、强徵土地和地方滥权,而不平背后就是人权不张,宪法有如纸上文章,人民被迫用封建的方式上访鸣冤和跪地哭诉,用最卑微的陈情回应国务院王晨的官样文章:中国的人权状?正处历史的最好时期。

像无数上访请愿一样,北京公安终于清场;像无数书生上书一样,《08宪章》的倡议者或会坐牢。但放眼今天的中国,人们已不再相信上访和上书,而诉诸直接的抗暴和野猫式的民乱,星星之火因地区的冲突忽然燎原,这正如老牌人权斗士任畹町的总结:目前,中国层出不穷的乡镇抗暴事件,暴露中国极权统治的腐败落后,人们逐渐认识到过去的维权方式没有效果,必须走一条以抗暴代替维权的道路。

刘晓波虽然被捕,但中国并非无声,压制了知识分子的《08宪章》,压得了天下人的民怨民乱吗?

▲独立中文笔会会员、作家秦耕发表文章:希望官方以文明的方式回应《零八宪章》。文章写道:遗憾的是,从《零八宪章》公布至今,我未看到官方用只言片语做出回应,这只能让人们所有关注《零八宪章》的人认为官方理缺。否则,官方为什么不利用自己掌控媒体资源的绝对优势,用自己的“社会主义民主”、“三个代表”、“和谐社会”、“科学发展观”等来批判《零八宪章》提出的19条改革主张呢?本该用笔杆子解决的问题,非要用枪杆子来解决;本应通过公开对话、辩论、协商解决的问题,非要在警察局里用审讯和被审讯来解决;本应通过公民投票解决的问题,非要用野蛮的国家暴力来解决。对官方如此选择,可能做出的唯一的解释,就是《零八宪章》提出的改革主张,使官方失去了公开辩论的勇气。

也许官方认为通过自己手中的掌握的绝对暴力,可以解决《零八宪章》所带来的一切问题,也可以通过绝对掌控的媒体封锁和信息屏蔽,长期阻止《零八宪章》的传播。但时间是无情的,官方阻止不了它的流逝,也改变不了它的方向。它会在官方的这种自信与蛮横中继续匀速流逝,不断流逝。如果等到社会矛盾引爆危机的那个时候,也许时间连留给官方坐下来谈的机会也没有了。

值得一说的是,《零八宪章》公布后,有个别民间左派用激烈的语言在网络上对它进行猛烈批判,甚至有更极端的左派发帖子要求以煽动颠覆的罪名抓捕《零八宪章》签署者。我认为这些左派人士的上述行为,仍然没有超出言论自由的范畴,与官方的沉默和动用暴力对待宪章签署者的粗暴相比,前者仍然是文明的表现。

▲独立中文笔会会员、诗人刘逸明发表文章:声援晓波先生践行《零八宪章》。文中写道,和之前很多签名活动不同的是,不但《零八宪章》的签署人数众多,而且几乎包括了中国社会的各个阶层,不仅仅有刘晓波先生这样的知名异见人士和茅于轼这样的知名经济学家,还有很大一部分之前不知名的草根民众。该文件重申了自由、人权、共和、民主、宪政的基本理念,提出了修改宪法、分权制衡、立法民主、司法独立等政治主张。其范围之全面、行文之理性、意义之深远远非之前的签名文件所能比拟。有评论人士将《零八宪章》视为中国大地上的一声春雷,并坚信该文件的地位绝不亚于当年捷克的《七七宪章》、英国的《大宪章》、法国的《人权宣言》和美国的《独立宣言》。

北京警方选择在国际人权日的前夕抓捕异见人士,显示出了其不顾及中国国际形象而悍然执法犯法的无耻嘴脸。滥用警力限制公民的人生自由绝不是一个现代文明国家所能允许的行为,也是明显与国际人权准则背道而驰的。对刘晓波先生这样一个手无寸铁的异见人士的抓捕让人看到了北京当局色厉内荏的本质和公然挑战世界文明准则的猖狂。

▲独立中文笔会会员、香港作家武宜三:在《零八宪章》上签名后的感言

胡锦涛及中共权贵集团,这一帮贪官污吏、土匪、强盗,他们已经这样疯狂、这样的不要脸:在联合国发表《世界人权宣言》60周年之际,公然绑架《零八宪章》起草人刘晓波先生。

他们很清楚,继续镇压、甚至继续屠杀,只会制造更多的仇恨。但是,他们仍然要这样做。

中国共产党已经欠了中国人民那么多的血债,中共自创立之日起,至少杀害了一亿以上无辜的中国人;制造了无数的冤案、假案、错案,早已到了“无案不冤,无反不平”、天怨人怒的地步。

他们不肯改弦更张,因为他们是决心要与中国人民为敌到底了,他们是要继续把中国人民当作阿斗、当作奴隶。

决心要走满清拒绝立宪、自取灭亡老路的胡锦涛之流,以及一切贪官污吏、土匪、强盗,会有好下场吗?

▲独立中文笔会会员、居住在济南的孙文广教授发表文章《可恶可恨抄电脑》。他写道,今年12月10号国际人权日,为了纪念《国际人权宣言》公布60周年,人权日前,发表了有300多人签名《O八宪章》,我也参加了,结果《O八宪章》的组织起草者,刘晓波、张祖桦被抓走,刘晓波至今未放,家中的三台电脑全被抄走,暴行已遭世人谴责。人权日前抓捕呼吁人权者,可见当局是如何敌视人权。

当权者用抓人、抄电脑的方式阻挡历史潮流的前进,让人们从现代返回到古时,他们倒行逆施,会引来更多人的觉醒和抗争,人们会采取各种方式,维护人权,在《O八宪章》上签名就是一种方式,参与各种身边的、力所能及的维权活动也是另一种方式。等到当局抓不胜抓,抄不胜抄的时候,黎明就快到了。

▲山东作家牟传珩发表文章《“世界人权日”的北京回响——中华民族“百年梦想”再喋血》。文章写道,就在王晨代表官方大谈“中国人权状况正处于历史上最好时期”的前晚,居住在北京的自由作家、异见人士刘晓波先生与刚访德归来的宪政学者、异见人士张祖桦先生,仅仅因共同联署了由内地300多作家、律师、学者参签的“零八宪章”,提出修改宪法、立法民主、司法独立、人权保障等19项建议而被极其荒唐地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分别抄家、传讯与刑事拘留。这便是北京当局对“世界人权日”最具“中国特色”的政治回响。北京的这一回响,为诠释2008年11月10日,人民日报发表《做好意识形态工作贵在保持清醒头脑》文章,要重燃“意识形态斗争”狼烟再放了一颗卫星。如此同时,签署人之一的异见人士余杰在北京的家也从星期二开始遭当局警察监控与包围。另据报道,北京的江棋生等、深圳的赵达功等以及杭州的温克坚等参签的异见人士,也都纷纷被警方骚扰与询问。这种一面大谈“中国人权状况正处于历史上最好时期”,一面大举侵犯人权的事实,就如同异见人士胡佳被捕不久,温家宝却在人大闭幕答记者问时绝口否认中国关押异见人士一样令人乍舌。

▲评论人士王华发表文章《中共为何这么害怕“零八宪章”》。文章分析说,一是这次签名主要成员是知识份子。如果说中共以往利用利益诱惑和威胁知识份子,使其成为统治者的传声筒和维护者的话,这次局面就反过来了。这次算是大陆知识界对中共专制的一次集体维权运动,知识份子公开站到了中共的对立面上,以文人的方式对其专制提出了绵里藏针的抨击。当今中国不但工人农民对政府不满,连受益的知识份子都要造反了,这是中共始料不及的。

二,中共一贯利用虚假的宪法来掩盖自己独裁专制的本质,这次人们“以其矛攻其盾”,反过来逐条用宪政原理来对照中共恶行,这个照妖镜令中共原形毕露,而且无力还击,因为反击他们就等于反击自己,它当然害怕了。有人说这是会载入史册的大事,就如同当年美国的独立宣言,法国的人权宣言、或捷克的七七宪章一样,将深刻影响中国的未来。

三是这是次集体行动,悄无声息中就把全国各地著名的知识份子联络起来了,如果说以前人们对当局的批评是分散的、个别的、单薄的、不同步的,但这次不同了。零八宪章成了人们共同的行动指南,团结的力量是中共最害怕的。

四,这次人们用真名真姓堂堂正正的签名支持零八宪章,全然没有了畏惧中共淫威的软弱和胆怯,这种勇气反倒令中共气短了。有人分析说,这与《九评共产党》在大陆的广泛传播密不可分。黑夜中有人走在了前面,后来者自然轻松了许多。

五,最根本来说,自由、平等、人权、民主是人类最基本的普世价值,是历史的必然。中国要发展,也必然会走到这一步。从这点来看,零八宪章的产生是必然的,其实施也是未来的必然。

▲老“右派”铁流发表文章《我为什么要在08宪章上签名》。文章说,当我在网上看见“零8宪章”草案后很受鼓舞,觉得它说出了我心里想说的话:“在经历了长期的人权灾难和艰难曲折的抗争历程之后,觉醒的中国公民日渐清楚地认识到,自由、平等、人权是人类共同的普世价值;民主、共和、宪政是现代政治的基本制度架构。抽离了这些普世价值和基本政制架构的”现代化“,是剥夺人的权利、腐蚀人性、摧毁人的尊严的灾难过程。21世纪的中国将走向何方,是继续这种威权统治下的”现代化“,还是认同普世价值、融入主流文明、建立民主政体?这是一个不容回避的抉择。”

我是个七十有六岁的老人,不顾疲劳戴着老花镜把“零8宪章”反反复复地看了三遍,最后毅然签上了自已的名字,位列57位。

▲山东作家李昌玉发表文章《中国是中国人的中国——横议《零八宪章》和刘晓波被捕》。文中写道:听说《零八宪章》的起草人刘晓波被捕了,其罪名就是提出了“在民主宪政的架构下建立中华联邦共和国。”犯了“煽动颠覆国家罪”,而且据说“所有签署者在事实上都犯下了叛国罪!需要严肃处理!”因此要严肃处理签名的人。我作为签名者之一,不得不自我表白一番。

在2008年即将过去的时候,每个有良知的中国人都在思考一个问题:中国向何处去?这是一个困惑了中国人百年的老大难问题。五十年前许多人就因为议论这个问题而打了右派。由于“零八”在我们的心头留下了太多太多难以抹去的阴影,雪灾,地震,瓮安、孟连、杨佳、奥运、三聚氰胺……简直是一把剪不断、理还乱的记忆。中国社会走到了三岔路口。我们摸着石头过河,风里雨里,水里浪里,摸爬滚打了三十年,路标在哪里?边走边找。“彼岸”在何处?总是叫人感到雾里看花,前路茫茫!

作为这么“一小撮”良知未曾泯灭的知识分子总是最先感受到社会的风雨阴晴,很自然地要提出某种推动社会前行的建言,作为一个共同讨论的基础。这就是我理解的《零八宪章》的由来,也是获得海内外众多人签名响应的原因。这个建言和执政党的方针肯定会有不同之处,甚至于相差不小,但是时至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为什么还要搞“舆论一律”呢?

●网民留言精选

*为中国的公民社会早日到来而努力。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声援刘先生。

*我坚信我的立场是正义的,为刘晓波先生不平!!!

*我只是一个普通学生,希望能为此次联署增添一份支持和力量!感谢你们的努力!

*赤裸裸地支持!!

*自由民主尚未成功,公民臣民仍需努力!并坚决声援刘晓波先生,呼吁当局首先立即放人!

*为你们而骄傲,因你们而感动,有你们而有希望!

*08宪章是历史性纲领性文件,知识分子用心,还需要全体国人努力。任何人都是一滴水,汇聚就形成了大江大河大海。

*谨向《08宪章》起草者和所有签名者的智慧和勇气深表赞赏和钦佩!《08宪章》是迄今为止海内外知识分子最为闪光的篇章。《08宪章》的发布,昭示了知识分子经历血与火的洗礼后,经历生与死的精神锤炼后,重新站立起来了!

*民主万岁,自由万岁,法制万岁,中国人民万岁!!!

*您好!我是一名留学生。非常支持这个签名活动。但是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挺害怕的,不过无论如何,我决定签名了。希望我们都能够有机会看到真正的变革到来的那一天。

*08宪章道出了大家的心声,不敢说的话终于全说出来了!为了当下以及后世国人的幸福,顶!

*我爱我的祖国,我爱我的民族!!!我们中华民族的强大,必定依靠宪政,必定综寻自由明主,在此尽自己微薄之心!!!

*谨以此向英雄致敬,声援英雄。

*100%支持,请考虑现在危机当前恰是改革良机,稍时即纵。矛盾的不断累积将不可收拾,代价惨重。

*向为自由而战的勇士们致敬,向捍卫正义的英雄们致敬。当你们需要我的时候,请大声说出来。

*支持08宪章,大家一起行动,为建立自由、民主、平等的宪政国家而努力!我准备在人民网上写贴我的《思考的历程》后,将《麻木的中国人》贴出来,以宣扬民主与科学的精神!

*签名。虽然不懂政宪,但我以普通公民的身份仔细阅读了《08宪章》,深以为然。这部宪章理性、客观、务实,强调自由、人权、平等、民主,主张分权制衡、司法独立、人权保障等,意欲完善民主监督,是普通百姓所需要的,这是善良的宪章。

*支持零八宪章,支持宪政转型和人权进步。

*尊敬的零八宪章起草者:您好!我是一名大学生,一向崇尚人与人之间真正的平等博爱,希望人们都能在获得知识教育的同时,提高作为公民的素质,也一直努力用这样的思想影响周围的人。我愿意在零八宪章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我爱我们的国。也希望他越来越美好。愿自由和民主成为我们共同的信仰。

*向刘晓波老师致敬!!

*我仔细的看了08宪章,在此郑重签名。只有在这样的一个宪政制度下,腐败、不和谐的事情才能真正的减少。还人民一个公道的世界!民主自由只是一种路径形式,也是走向社会公道的必由之路。

*中国,一定要变革。

*中华联邦共和国,这个应该是台湾统一的最好方式。要靠中华民族的智慧来完成。要靠国民党和共产党中的智慧来完成。要靠两岸人民来完成。

*对不起,我,没有签名。从一些渠道知道了08宪章的消息,看到名单中许多人是神交已久的朋友,内容也都是在下深表赞同的。不过我是独生子女,又上有高堂,既然已经因为这样的原因龟缩许久,很久都不发言了,那就再当一回逃兵吧,惭愧,祝福大家。

*首先向刘晓波博士等起草《零八宪章》的老师们致敬!向我国追求民主自由的先贤们致敬!向在六四学运中积极活动,壮烈牺牲的为公平正义奋斗的先贤们致敬!我是一个大四学生,在大学里我渐渐懂得如今这样一个专制政府,糟粕的环境对追求民主自由开放的社会的人来讲,压迫与破坏是如何的令人恶心。我有志与大家一起奋斗去赢一个民主的国家,一个文明的社会。

*无回天之力,但有日进一步的信心和决心。签名支持08宪章,尽一点微薄之力,并向刘先生致敬,愿上苍保佑他一切安好。

*愿祖国美丽,人民幸福。

*一起扛起自由的大旗!

*大家一起来,中国一定行!我算一个!

*为《08宪章》喝彩!希望签名!

*愿民主自由之光照我中华蓝天……

*感谢发起2008宪章签名运动!支持刘晓波先生,并问候他的安好。

*我是警察,很想签下我渺小的名字。但,因为我的家人和我的怯懦,请原谅!

*支持零八宪章。如今的教育正在毁灭中华民族。

*释放刘晓波,说话无罪。

*亲爱的为中国民主而奋斗的同胞:我刚刚在互联网上了解了中国零八宪章的内容,我百分之百拥护中国零八宪章!中国民主必胜!

*考虑了很久才签名,主要有两个原因:1,我对国家已经失望了,现在开始努力,准备攒钱考雅思移民;2,我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突然蒸发,留下父母无人照顾。不过我还是要签名,因为我觉得这是正确的事。支持你们,加油。

*前面的路还有很长,即使充满着血与泪,我们依然勇往直前。

*致敬那些为中国民主和人权而奋斗的中华儿女和国际友人!!!!!!

*民主,宪政,平等,什么时候才能在中国真正实现?

*签名支持《零八宪章》,向刘晓波这样的为了中国人的自由民主不惜付出一切的勇士,敬礼!!

零八宪章签名人留言选摘(二)

*坚决支持零八宪章,强烈要求当局立即:1,停止对签名者的迫害,还刘晓波先生以自由;2,向六、四死难者及四九年以来为中国人的自由和国家的民主化而受难的全体人士请罪;3,拿出诚意,启动政治改革。

*我谨郑重在《零八宪章》上签上我的名字,并依次起誓,我将终生追求宪章的目标。

*支持08宪章,这是中国的希望,目前能够看到的希望。

*不亚于人权宣言

*尊敬的08宪章联署发起人。支持你们的行动,本人愿意在此文件上签名。

*钦佩,支持。

*支持你们!支持你们!支持你们!支持你们!为了祖国,为了子孙!

*只有坚持并落实08宪章的理念,才有作为做一个人的基本尊严。我愿意签名,并承担与此相关的一切后果。

*感谢你们勇敢的站出来,为中国的自由和民主奋力抗争!我也愿意为此贡献出一份微薄的力量!

*面对自己,不愿在沉默中,让自己和他人的鲜血越流越多!

*为了把祖国建设成一个自由、民主、宪政的国家而签名!强烈支持!

*同志们,团结起来。

*支持零八宪章、反对因言获罪!

*支持08宪章,就是爱自己。

*支持08宪章我们要民主!我们要自由!我们要法制!我们要人权!

*不知道现在还可以不可以签名?我只是一名普通公民,目前失业,但我也希望看到中国摆脱数千年来的专制命运。

*我们都不自由,但最求自由的脚步从未停止过。

*推动社会进步,不论身份。

*支持零八宪章,我觉得那一天快到了

*声援刘晓波先生,您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民主中国】2008.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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