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你命令我必须赞美你,只给我五分钟的思考时间。然后你就转身进了厨房……

只给我五分钟的时间
就让我赞美你
就让我摘下第一颗星星
赞美你

你的要求那么合理合情
象你总也梳不齐的刘海
是个举世瞩目的难题
我建议你应该学会巧妙
把五分钟分为三百秒
听起来显得那么遥远悠长
仿佛我把一生的岁月
都用在赞美你的难题上

不知道你是否会笑
更不知道你是否紧张
你在厨房边煮粥边等待赞美
我在矮桌前边抽烟边写下诗行
纸上的词飞进锅中
和炸开的米粒一起沸腾

我真的应该赞美你
否则就会错过
去海边为你表演裸泳
和每一次用黑夜的语言
与你交谈的机会

晓波1993.7.11

【刘晓波文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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