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6日许多人和我一样经历了悲伤甚至慌乱的一天,刘晓波病情加重,我看到各种不同的表述和反应。一般来说,我不愿意就晓波的事情接受媒体的采访,但事到如今,我、我们应该怎么做?我有责任公开说话。

首先我想说的是,我和刘霞弟弟刘晖直接联系沟通,晓波的病情,外人有很多不恰当的解读。具体说来,靶向治疗方案,对一些病人很有效,对另一些病人,却未必,开始治疗后一个月左右大致可以判断。

但在晓波身上,却不是乐观的情况,他的病情是“最凶险的进展最快的那种,治疗2-3周,疗效还没体现,副作用却让他的肝功能严重下降,腹水也很严重,所以必须暂停抗癌的药物,重点改为保肝,给他的身体一个喘息的机会”(刘晖7月6日晚原话)。对晓波病情诊治给出意见的主谈医生是:八一医院的秦叔逵教授和协和医院的毛一雷教授。

这种情况下,我们要沉住气,以晓波的最大利益为出发点,做所有可能的努力。

最重要的诉求,依旧是给予晓波最好的医疗服务,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人士办理,这包括以下几方面:

一,到海外在完全自由的状况下治疗;

二,在未实现第一点之前,公布主治医生和会诊医生的姓名,由主治医生和会诊医生独立公开向外界公布晓波的病情和治疗状况;

三,中国已经有多家优质的国际医院,在晓波未能到海外完全自由地接受治疗之前,应该立即转院到国际医院里接受更加优质、独立的治疗和服务,费用方面,晓波的支持者愿意共同筹款支付,必要的话,我愿意担当这些具体的工作;

四,请学界和医疗界朋友提名国际认可的、海外肝癌治疗专家为晓波会诊,并由他们独立、公开地发表关于晓波的病情和治疗状况的意见。

治疗疾病,一切应该以医生的专业意见和病人的自主意愿为行动的第一准则,病情发展也有时好时坏的状况,风险是未知的,有可能较长时期持续处于目前这种状况。必须确保晓波得到最好的、最人性化的、最有尊严的治疗。

到目前为止,晓波尚未能够公开对外部直接说话,从现有的影音资料来看,晓波身体上处于十分虚弱、自主空间上处于十分被动的情况。必须还给晓波及其亲友完全的、完整的人身自由。

考虑到亲友、支持者的关注和焦虑,也考虑到晓波作为病人需要绝对安静、休养的情况,应该由晓波和家人做主,定期或不定期给出一个短暂的时间段(如每日半个小时),让晓波与最想见面的人见面、说话、共处。晓波的核心支持者,应该务实地考虑未来较长时间内这些具体的安排、管理,实现真正意义上务实地对晓波的生活和工作的支持。

曾金燕

2017年7月7日清晨5点

【曾金燕微信】2017.07.07

分类: 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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